86年,永远的成为了铁柱记忆中美好的回忆!
86年,我国发生了很过大事,第一,86年1月1日,中·共·中·央、国·务·院发出《关于1986年农村工作的部署》!
86年2月17日,亚洲开发银行理事会通过决议,接纳中国为亚行成员国。
86年3月35日至4月12日,六届全国人大四次会议在北京举行。
5月5日,中国翻译出版的《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50卷已全部出齐。
10月7日,刘·伯·承元帅在北京逝世,终年94岁,举国哀悼!
10月22日,叶·剑·英元帅在北京逝世,终年89岁,举国哀悼;至此,为我国解放立下汗马功劳,戎马一生的十大元帅,只剩下聂·荣·臻元帅一人!
86年,娱乐圈也有大事发生。
谭张争霸拉开序幕,两个无心且无意的音乐人被外界推上对抗的高峰。
这一年,《英雄本色》拿下了香港电影票房榜的冠军,大街小巷,上映正酣,人人都披风衣,人人都是小马哥,兄弟情义,被阐述到了极致。
86年,六小龄童版的《西游记》,郑少秋版的《楚留香传奇》,万梓良版的《陆小凤之凤舞九天》,包括翁美玲版的《射雕英雄传》,太多太多的电视剧堪称百舸争流,万花夺艳,在那个时代,绽放出不朽的绚丽神辉。
86年,回忆中永远的86年!
岁月的年轮,宛若一头史前巨兽,缓缓的碾压这个社会。
时光飞逝,日月如梭,铁柱来到湘西县,竟然已经快要半年了。
回首往事,有过热血,有过激动,有过悲怆,有过不甘,亦有遗憾。
但是,一切都过去了,87年,终究还是来了。
农历87年大年初一,我国人民的习俗当然是包饺子。
铁柱大早上起来,和老王弄了一早上的猪肉馅饺子,那味道,贼香。
蘸着辛辣的蒜末,吃着喷香的饺子,铁柱感觉自己身处天堂。
吃过饭以后,十一去看电视了,而铁柱与老王,带着一些黄纸,一瓶酒,向着南山走去。
湘西县的积雪,在金灿灿的阳光照耀下正在融化,道路上全是水,行人不多,更多的是一些调皮的孩子,在某个旮旯角放着炮仗。
最后,老王提着酒在南山墓葬群前与铁柱分开,他要去找南霸天谈心了。
而铁柱,则是拿着一叠黄纸与冥币,来到了马红与高雪的墓前。
“嘭!”
直接跪倒在马红老师的墓前,铁柱将墓碑下的积雪清理干净,然后拿出黄纸与冥币开始烧。
“老师,过年了,不知道你在那边过的怎么样?”
“我给你烧点钱,在那边想吃什么尽管买,钱不够了就给我托梦,我再给你烧!”
“老师,你走了以后,我便把我的数学书给烧了,我总觉得,能有资格教我数学的,普天之下,只有您一个人!”
“老师,我想你了!”
最后,铁柱离开了南山,他抽着大前门,喷出的烟雾快速在西北风中飘散。
沉浸在新年气息中的湘西县是美好的,人们在大街上遇到,彼此会对对方发出真诚的祝福。
大年初二,铁柱带着十一,不远数十里,跋山涉水,回到了李家沟。
李家沟,一切依旧,破败的黄土窑,林立在山坡上,宛若与世隔绝的世外桃源。
十一回到了自己的小土窑,铁柱知道,她要和李八百说些话,当下他提着一瓶酒,就直冲那方小土坡而去。
白桦树,微微隆起的小土堆,若是没人注意,根本不可能想到这里还葬着一个老头。
王诸佛消失了,李八百也不见了,全村的村民都人间蒸发了。
铁柱没有给王诸佛也弄一个小坟包,至于原因,只有他自己知道。
跪在雪地中,铁柱看着覆盖白雪的小坟包,心中微微酸涩。
他和这个老头渡过了漫长的十二个岁月,三年前,他终于倒在了黄土院中,一睡不醒,就这么撒手离去,不给铁柱报答他的机会,就这么的无情。
拧开酒瓶的瓶盖,铁柱往坟前倒了整整大半瓶的烈酒。
“老头子,喝吧!好久没来看你了,柱子有点想你!”握住酒瓶,铁柱仰天便灌了一大口烈酒。
辛辣的滋味,直冲鼻端,让他剧烈咳嗽,眼中嗜满了泪花。
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在,这就是王三千与王曌活生生的例子。
“如果时间能倒流,我就不会再说那么多伤害你的话!”
“如果你还能活着,那么大过年的,你孙子也不会无处可去了!”
“可是,你还是这么走了!”
铁柱喃喃,想起了很多与王三千的往事!
王三千的身上,有股江湖草莽的气息,他爱喝最烈的烧刀子酒,爱抽最呛鼻的癞蛤蟆老旱烟,也爱下象棋,更爱喝醉了以后,对着李家沟横陈的无尽山脉作上一首诗。
三年了,铁柱对王三千的思念,更加浓厚;随着时间的流逝,随着铁柱在这个社会上摸爬滚打的经历越多,他越是后悔当初对王三千所说过的气话,所做过的错事。
如果时间真的可以倒流,铁柱会真正的叫王三千一声爷爷。
“爷爷,孙儿想你!”
最后,铁柱一口气将小半瓶烈酒全部灌到了肚子中。
“叮铃铃!”
一阵寒风拂过,几声清脆的铃声惊醒了沉思的铁柱。
“这是什么?”铁柱站起身子,来到了那棵白桦树下,发现树枝的一截枝桠上,挂着两个青铜色的小巧宫铃。
“我尼玛,这还有意外收获?”铁柱大喜,将两个宫铃拿在手中,反复观看。
青铜色的宫铃,上面遍布岁月流逝的痕迹,看上去很古老。
“应该能卖不少钱吧?”铁柱喃喃道。
突然,他身躯一颤,想到了什么。
“难道是老头子的故友?”铁柱摸着下巴,心中沉吟。
能够找到李家沟,而且在老爷子的坟前挂了这么两个做工精巧的宫铃,应该是老爷子的故人没错。
“那就不能买了!”铁柱脸上露出感慨之色,没想到老爷子还有这般牛逼轰天的朋友,这两个宫铃,看样子最少也值个万把块毛爷爷吧。
最后,铁柱叫上双眼红彤彤,应该是哭过的十一,两人离开了李家沟,在天黑之前,顺利的回到了湘西县。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铁柱每天都是带着十一去县城疯玩,在大年初七这一天,客运站运营了,铁柱买了很多猪肉,还提了两条肥美的鲤鱼,包括各种蔬菜之类的,踏上了去往西庄的客车。
西庄,宛若利剑一般的悬崖,直上直下,充满了原始地貌的瑰丽景观。
在破旧的黄土窑中,铁柱顺利的给李二爹娘拜了年。
“孩子,来就来,还拿这么多东西!”吃着不管多少年都如一日的土豆丝的李二爹娘看到铁柱来给他们拜年,笑的嘴都合不拢了。
“叔叔,阿姨,我来给你们做饭,你们歇着!”
铁柱笑呵呵的,当下撸胳膊挽袖子,就给李二爹娘炖了一锅鲜美的鱼汤与一盘蒜苔炒肉。
坐在热炕上,喝着鱼汤,吃着蒜苔炒肉,铁柱跟李二爹娘说着学校里一些有趣的事,逗得两位老人哈哈大笑。
在这种日子,铁柱尽量不去提李二,最后,下午三点多钟,李二爹娘一直将铁柱送到了村口才折回。
而铁柱,也坐着回县城的客车平安返回。
放假的时光,总是过得那么快,宛若手中的沙尘,握也握不住。
农历正月十六,湘西县职业中学开学了。
在十五,也就是元宵节的时候,铁柱就将十一送回了职业小学,还给十一留了二百块钱,应该够十一坚持两三个月了。
正月十六上晚自习,十七才正式开始上课。
在十六中午,220宿舍六兄弟便陆续来了。
“嘭!”
正躺在床上,翻看《飘》这本巨著的铁柱,被一记响亮的踹门声惊醒,他豁然回头,便看到了那袭久违的油光发亮的大背头。
“所哥!”
铁柱大喜,直接就坐起了身子。
“来,柱子,看看你所哥这身行头怎么样?”高卫所脚上蹬着一双大头皮鞋,擦得油光锃亮,身上穿着一件暗灰色的西服,让铁柱怎么形容呢?
铁柱一直坚信这么一句话,那就是人靠衣装,佛靠金装,但是所哥的从天而降,让他对这句话产生了很大的质疑。
“所哥,你知道什么是东施效颦么?”铁柱一脸尴尬之色。
“东施是谁?她为什么尿·频!”高卫所摸着胡子拉碴的脸,一脸狐疑之色。
“尿·频是由于肾·虚所引起,多吃六味地黄丸,治肾·亏,不含糖!”宿舍门口,一袭雄健的身躯走了进来。
锃亮的皮鞋,一身得体的黑色西装,纯白色的衬衫,配上挺拔的身姿与硬朗的五官,真是帅到爆表。
此人,正是陈大富!
“小子,行啊,一个来月不见,越发帅气了,都快撵上我了!”高卫所看着霸气十足的陈大富,这个马屁拍的十分高明,让两人都是哈哈大笑,心情畅快。
“所哥,可以啊,这才几天不见,马屁功夫更上一层楼啊!”郭苏穿着简简单单的校服,手中抱着那本早就被翻烂的《圣经》走了进来。
“小苏!”铁柱大喜,冲过去就给郭苏来了一个大大的熊抱。
最后,赵刚也来了,提了几斤热气腾腾的饺子,说是他娘亲手包的,要给李秀宁家送过去。
然后,半个小时过后,几斤饺子连个皮都没剩下,全部进了几兄弟的肚子。
“呃!”
打了一个饱嗝,高卫所那扫把枝桠剔着牙,大大咧咧道:“我说钢镚,你娘包的饺子放的肉也太少了吧,刚刚够我塞牙缝!”
赵刚铁青着一张脸,看着上个厕所的功夫就人间蒸发的饺子,很想爆发。
一直等到晚上六点钟,兄弟几个都有点担心,因为张轻年这厮,竟然还没来。
六点半就要上自习了,在六点二十的时候,宿舍门被敲响,在众人花了两分钟时间,一致投票下,高卫所极其不愿的去开了宿舍门。
门外,是一个初三的男生,长的普通,他手里拿着一封信,看着高卫所,问道:“你们这里谁叫王曌?”
“我叫王曌,咋了,你是要单挑,还是群殴啊!”高卫所大大咧咧道。
“这是轻年让我交给你的信!”那个男人,是张轻年的同村,将信交给高卫所以后,他便离开了。
“轻年的信?”铁柱与郭苏,陈大富,赵刚几人对视,皆是一脸的狐疑之色。
“拿过来!”接过高卫所手中的信封,铁柱深深呼出一口浊气,便拆开了信封。
信封里,一张信纸,寥寥几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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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这章写了整整两个小时,还不算精雕玉琢用掉的半个小时。
开头关于86年我国发生的大事,光是查资料就用了半个小时,然后写上去以后,才发现竟然有一千多字,然后又推翻重写,一字一句的精简,就那么五六百个字,花了我快一个小时才搞定,看在我这么努力的份上,来点推荐票票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