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九章
    有天晚上下了夜自习，李明约王鹃出去玩，没有约好友去玩。--到了河畔，手牵着手，走到王爷庙下面散步，站在石头上面，你看着我，我看着你，眺望夜色里的远方，远方一片朦胧。看会儿，坐在石头上面，靠着三角形的岩石。
    李明要王鹃靠着他的身体，紧紧握住她的小手，她的脸色红了，吞口唾液，用力握住他的手，看着夜色里的他的眼睛，澄澈的眼神涌出柔情。他能听见她的呼吸，她也能听见他的呼吸。
    李明说："我爱你。"
    王鹃说："我爱你。"
    李明说："永远不分离。"
    王鹃说："我们永远在一起。"
    李明知道和王鹃永远在一起就会生小孩，她看着他的眼睛，也想到了，呼吸急促起来，他感觉她的眼神里有复杂的东西。
    李明抚摸王鹃的脸蛋，她的脸蛋光滑细腻。她也抚摸他的脸颊。他抱着她吻她，她知道他想做什么，知道男孩和女孩恋爱要做什么事，轻声说："只能接吻。"
    他答应，她的呼吸变得粗重，他的呼吸也非常粗重。他抱着她吻她的唇，感觉她的唇柔软温热，她也抱着他，少女的身体贴着他的身体，让他感觉到软滑温热。
    她感觉呼吸滚烫，靠着他的肩膀说很想，心脏跳得厉害。他抱着她的身体，拥抱着亲吻，她的呼吸细长起来，过了很久，看她的脸色恬静，眼睛闭着，已经睡了。
    远处，河水正在哗哗地冲刷岸边的石头。
    丁晨说：“都没有做，真是遗憾。”
    李琴等美女笑了，李明的脸色绯红，两个高中生拥抱接吻，竟然没有做那种事，真是失去天赐良机，想来都后悔，不过，追到魏昉又会庆幸跟王鹃分手了。
    第二天晚上，月华为大地和万物披上银装，星星闪耀着。李明和王鹃出去玩，没有约好朋友。到了学校附近的竹林里，她不走了，他拉着她的小手，感觉她的兴致不高，和她站在那儿聊天，看着星光和月华。
    昨夜拥抱接吻，今天的感情更深。
    李明说："第一次看见你就有种从没有过的感觉。"
    王鹃轻声说："我知道，我感觉到了。我不是传统女孩，但有女孩子才有的特点。"
    李明嗯了声，抱着王鹃接吻，她也吻他，动作同样笨拙。然后，靠着他的身体静静地呼吸。
    李明说："今天的月色美好，还有星光。"
    王鹃回答："嗯，今晚的月色美好，还有星星。"
    李明说："你心里有什么事情？"
    王鹃回答："没有事情。你把我当作保护动物了。跟你在一起我很开心。为我跟于钧决斗。"
    李明说："我爱你，所以要于钧走开。什么时候我们白天去河边玩。"
    王鹃回答："我们还没有大白天去汕河玩。"
    李明说："哪天天气好，我们去玩。"
    王鹃回答："好。"
    李明握住王鹃的小手，她看着他，脸上露出欢笑。微风吹过，几滴小雨点掉在身上，在一刹那，李明为和王鹃在一起而感动，很想流眼泪，为爱情感动。李明拉着王鹃的小手，离开竹林，走在月华里面。
    王鹃的大婶不喜欢李明，不允许王鹃跟李明交朋友，他去找她，如果她的大婶也去找她，他就会去找好朋友胡英帮忙约王鹃出去玩。
    一天晚上，胡英约王鹃出去玩，和李明到教学大楼下面的跑道上闹着玩，他用手指捏着她的手臂，她说手臂痛，他松开她的手臂，看见她的手臂上有指甲印，想不到她的皮肤这样娇嫩。
    李明忙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王鹃回答："没关系。你是大侠，武功好。"
    胡英笑了："大侠。"
    几天后，下午，天气晴朗，李明约王鹃出去玩，胡英想出去散心，同意跟他们去玩，去找王鹃，她记着他说的话，已经准备好了。
    王鹃看胡英和李明去了，胡英的脸色不好看，心想胡英可能和男朋友闹矛盾。三人去河边玩，到了汕河河畔，空气带着水气，凉风吹拂。
    胡英的脸色还是不好看。
    王鹃笑着看天色："胡英，今天的天气很好。"
    胡英说："今天的天气很好，阳光明亮。"
    胡英的眉头舒展了。到了河畔,三人坐在草地上眺望远方，一艘客船来了。
    李明说："船翻了就好了,船翻了很好看，船上的人会去救自己的亲人，会想办法游到岸边。"
    王鹃笑着说："有一次看见人家摔倒了，我笑了！"
    夏天，嘉陵江涨水的时候，沙滩被河水分成几部分，地貌就变了。去沙滩上玩，想去对面沙滩玩,绕着沙滩上的积水走过去，李明拉着王鹃的小手过去。到了沙滩上，胡英走到块石头上坐下。
    李明看胡英还是伤心忙问:"胡英怎么了？谁欺负你？告诉我，我帮你！"
    李明说得斩钉截铁，胡英的眼泪出来了，顺着脸颊滑落，楚楚可怜。李明看着她惊讶万分，虽然和王鹃谈恋爱，却还不懂得哄女孩子开心，没有办法转移她的注意力，心里着急,不敢直接问她发生什么事。
    王鹃说："胡英把心里的事情说出来，我们帮你想办法。"
    王鹃用力捏李明的手，李明扭头看她，她向李明努努嘴，暗示他开导胡英，他明白她的意思，也希望胡英吐露心事，坐在胡英旁边看着她。
    王鹃坐在李明身边，人们看着他们，就知道她是他的女朋友。王鹃的家在省城，比普通女子胆子大，和李明拥抱接吻后，对他的态度有很大变化。
    李明问："怎么了，把心事说出来，我们帮你想办法。"
    王鹃说："胡英，把心事说出来，说出来我们帮你想办法。"
    李明看着胡英，胡英没有说话，过了会儿，他急了。
    王鹃催促李明："问胡英发生什么事。"
    李明问："胡英是不是跟男朋友分手了？"
    胡英说："不关他的事。是我自己提出分手。"
    李明好奇地问："你为什么和他分手不喜欢他吗？"
    胡英回答："我喜欢他。不想害他。不想毁了他的前途。现在跟他分手,他毕业才会为理想奋斗。不管现在怎么样，毕业我们还是要分开。我怕他因为恋爱误了学业，所以和他分手。"
    王鹃说："胡英一直爱银波。"
    胡英为情所困，眼泪如溃堤的江水汹涌而出，满脸泪花，站起来,踩着泥沙往前走，走到河里，河水漫过膝盖，裤脚湿了。
    岸边的行人看着胡英脸上有泪水，议论纷纷："这个女子流着泪在水里走，有不开心的事。"
    李明想不到胡英为了爱情如此难过，王鹃紧紧地抱着他，盯着站在水里的胡英。李明感觉自己跟王鹃像所有恋爱中的情侣一样。
    丁晨说：“精彩。想不到小李有这样值得回忆值得留念的爱情。”
    李琴说：“这是人生中很美好的一段感情。”
    还有三天毕业，要离开学校了，李明看着熟悉的校舍，心里想再次走进校园的那天，一定捧着奖杯，校友喝彩议论纷纷。
    李明去女生寝室找王鹃，王鹃的室友给他开门,告诉他王鹃有事出去了。李明给王鹃发短信，王鹃没有回短信，好像很忙。
    李明去请胡英帮忙找王鹃，胡英答应，回来后,告诉他王鹃没有回来。他求女学友帮忙找王鹃，女学友回来说没找到王鹃。
    李明去学校附近的街上找王鹃,街上没有人，去河畔找王鹃，不知道为什么去河畔找她，看着沙滩，好像看到和她在沙滩上散步的场景，踩着泥沙，留下一串串脚印。
    李明又去王鹃的寝室，室友都说她没有回来，不知道她去哪儿了。李明心里的担忧越来越重了，脑子里面乱成一团。记忆当中，王鹃会去哪些地方玩？
    李明站在女生寝室门口为没有见到王鹃而心烦意乱，突然听见寝室里面传出熟悉的笑声，不是王鹃的笑声是谁的笑声？
    李明不敢相信笑声来自寝室，希望出了幻觉，然而，笑声那么熟悉，他的心碎了，不明白王鹃为什么拒绝见他？他没有进去找王鹃问究竟，跑到和王鹃拥抱接吻的那片竹林，用拳狠狠地打竹杆，把心里的痛发泄到竹杆上，竹子在他的拳击下摇晃着。
    李明感觉失恋了，快步回家，母亲赵兰看儿子神情不对劲，问怎么了，他回答没什么。把书包里的书拿出来扔到地上，满地都是书，一片狼籍。
    李明看着地上的课本，相信自己不是好学生，要是好学生，会为了爱情生气把课本扔到地上吗？这是用课本发泄心里的感情。
    李明倒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喘气，觉得自己不是让街坊夸奖的小伙子，但对王鹃的感情是真情，现在这样对他是欺骗他吗？
    李明想起第一次在余辉里看见王鹃，翻身坐起来，捡起画漫画的本子，找到那张画着王鹃的漫画，拿着本子躺在床上欣赏画里的王鹃，想起了第一次接吻，想起和她夜色里散步，在河畔散步，脚下的泥沙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