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到精神病院,我的手机就响了起来,是母上大人打来的。
“老妈,你好啊,今天天气很晴朗,油麦菜卖的不错吧?”没错,我父母是菜农,他们种得最多的就是油麦菜,按照他们的话说就是没有油麦菜就没有我,正好父亲大人又姓尤,所以他们就很随心所欲地给我取了这么个名字。
“少贫了,你现在在哪儿呢?”
“我呀,我在车上呀!”
“什么车上?你同学打电话给我说你被精神病院带走了,你关门的时候夹脑袋了吗?怎么会被带到精神病院?”
“妈,你还能不了解我吗?我这脑袋硬邦邦的,就算真被门夹了也夹不坏,打电话给你的那人才是真的精神病呢!你闺女儿我啊,现在正赶在回家的路上,准备好晚饭等我啊!我不吃油麦菜。”在我说话的同时大米饭已经搞定了司机,车子开始掉头去往我家。
两只蜥蜴精伸长脖子看着我,刚刚在大米饭的威胁下帮我解开绳子后,他们就一直战战兢兢地坐在我对面,角色完全调转过来。
A狗腿地来到我腿边:“尤小姐,刚刚对不住,得罪了,我来给您按按摩吧!”
我伸出腿,一脸冷傲地说:“叫我女王大人。”败独壹下嘿!言!哥
B也跪到了我面前,两人一左一右,一会帮我按摩手臂,一会儿又按摩腿的,在经过我一步步的调教后,手法倒还算及格了。
最后,在我的授意下,A还给邓老师打了电话,“喂……邓老师啊……是是是,人已经安排好了,在我们医院关好了……至少一个星期才能出去……对对对……期末考试到时候看病人的恢复程度吧……”
“好了,你可以玩到期末再回学校了!”
“等到期末我就真成精神病患者了,一个星期足够了。”
“那我再跟她说……”
“你是不是傻?行了,我也就吐槽一下。”
回家的过程很顺利,在看到老妈的那一刻,我眼泪刷刷就流了下来,还是老妈的怀抱比较温暖:“妈……我的好朋友死了……呜呜呜……”
“小麦啊!快进来,你有朋友来了!”老爸比老妈慢一拍,这个时候才跑出来,穿着围裙的他满手是油,围裙上还有好些血印、几根鸡毛。看样子他是宰了一直鸡。
“怎么还哭上了?让你朋友看到笑话!”老爸瞪了我一眼。
我连忙蹭了蹭鼻涕止住眼泪,往客厅看过去苏安容跟陈思源正在沙发上吃水果吃得欢。
这是什么个情况?
跟在我身后的两只蜥蜴精也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在苏安容抬起头的那一瞬间,他们俩掉头就往外跑,被大米饭抓住了。
他们怎么会那么害怕苏安容?
还有,陈思源不是都死了吗?我亲眼看到她的鬼魂都开始变得透明,怎么现在跟没事人一样坐在我家了?
大米饭一边抓着两只蜥蜴精一边喊我妈:“外婆,你家蚊子多吗?”
老妈并没有对“外婆”这个称呼有什么怀疑,以为只是小孩对老人的一种尊称,笑眯眯地说:“不多啊,你放心,我每天都熏蚊子,不会咬到你的。”
“那你今天晚上不用熏蚊子了哦,有人可以帮你抓!”他一边说一边问两只蜥蜴精,“你们说是不是?”
“是是是!”两只蜥蜴精连忙点头。
“哪有要客人抓蚊子的道理,都别站着了,快进来坐吧!”
蜥蜴精们也受宠若惊地跟着我进了屋,两人都畏畏缩缩地看着苏安容,不敢靠近。
我悄悄瞪了苏安容一眼,意思是“你怎么会来我家?”苏安容笑容可掬地看着我,好像在说“我怎么就不能来了?”
太多人在场我没法问他,只好先放他一马。
“小麦,你带了朋友来怎么也不说一声,害我做少了饭菜。”老妈把我拉到厨房。
我还没说话,大米饭就从我脚下钻了出来:“外婆,没关系的,那两个人不用吃饭,叫他们去抓蚊子就好了。”
“这……”老妈看着我,一脸“这孩子是不是有病”的表情。
我凑到老妈耳边解释:“妈,你先不用管他们就是了,以后我再跟你解释哦!乖,么么哒!”
“走开,糊我一脸口水。”老妈嗔怪着又帮老爸做菜去了。“好好招待下你朋友吧,很快就要开饭了。”
我连忙回到客厅,在陈思源身边坐下。
“思源,这是怎么回事?”说话的同时,我忽然发现陈思源右手无名指上竟然戴着一枚戒指!跟上次苏安容给我戴的那个钻戒一模一样!
“小麦,你老公帮我稳住了我的魂魄,所以我现在看起来跟真人没有区别。”陈思源看了看左右,确定我父母都在厨房才说。
我不敢置信地看着苏安容:“怎么做到的?”
“山人自有妙计。”苏安容冲我勾了勾手,“过来。”
“不去。”
“过来就告诉你。”
“好!”我立即屁颠屁颠地跑了过去,在苏安容身边坐下。“快说。”
“耳朵。”
我连忙把耳朵凑了过去。
苏安容忽然在我颊边印上冰凉的一吻,并且在我炸毛之前小声说:“今天在离开你家之前,配合我做所有的事,我就告诉你。”
“你得寸进尺!”
“错了,是得寸进丈。如果你不配合我,你朋友的魂魄立即会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你威胁我!”
“错了,我是在帮你,爱屋及乌,所以才帮你朋友的。只不过帮的前提是要你配合做一点事而已。”
“爹地,你就是在威胁妈咪,我不喜欢你了!”大米饭才是我真爱啊,连他都看不下去我这么被压迫了。
苏安容不悦地道:“儿子,别忘了是谁带你来人间的。”
“妈咪,爹地确实是在帮你,你就听他的吧!”大米饭咧开嘴笑着,这风向是不是转得也太快了?
最后,我不得不妥协在苏安容的威胁之下。
但很快,我就后悔了我的妥协。
因为,这一顿饭差点儿因为他都没吃成。
在大家都坐好了准备吃饭的时候,苏安容忽然说:“叔叔阿姨,我今天冒昧来你家打扰,其实是有一件事想跟你们说。”
老妈任性地道:“好事多说几件,坏事我不听。”
“绝对都是大好事。”苏安容自信地说着,忽然一把抓住了我的手,将我俩十指相扣的两只手放到桌上,亮出我们的婚戒在他抓我的这瞬间已经被他变成了金光闪闪的金戒指。
“第一件事,我跟小麦结婚了。”
“什么?”老妈惊得差点儿跳起来,手中的筷子像箭一样飞向我。
又来这招!
我毫不畏惧,这十几年来都没有变过的招式,轻而易举就能接下。我伸手准备接下那两根筷子,谁知却被苏安容快一步给接住了。
老妈更加惊讶:“有点身手。”
苏安容面带微笑,仿佛没有经历刚刚这个插曲似的,用接下的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到我碗里,然后又一本正经地对我父母说:“第二件事,我们有了一个孩子。”
OH!NO!蒜蓉同学啊!你这孩子看起来都四岁了!我妈不是弱智啊,13岁的我怎么可能生孩子呢?难道你要告诉他们你不是人?那估计他们马上就会去买两口棺材送给你们了!
果然,老妈先是愣了愣,继而哈哈大笑,“哈哈哈!我知道了!小麦,这是你在精神病院认识的病友对不对?”
“老妈,你这么希望你女儿进精神病院吗?我都跟你说了我没去。”
“没关系小麦,家是你温馨的港湾,我会假装看不到你是坐精神病院的车回来的。”老妈身上散发出母性的光辉,抹着眼泪说。
第13章 精神病人欢乐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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