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柴游戏?似乎更不可能吧?”无奈撇了撇嘴,袁林还是一副不以为然的态度,“在死亡现场出一道火柴游戏的题目?这是做什么?让我们破案的猜谜吗?加一根火柴就拼出凶手名字?或是减一根火柴能看到死亡真相?这……有点儿扯吧?”
“林子!正在分析血字符号线索呢!能不能好好说话?!”见袁林总是这么“不着调”,郭弘明不禁提醒道。:。
“我说得都是实话啊……”小声嘟哝着,袁林暂时闭嘴了。
“陈队,我认为与第一条线索相比,这条线索更为接近一点。”没有再理会袁林,郭弘明又发言到,“至少,火柴游戏的设计者,江成,与我们案件相关联,他与邵同舟之间的关系,也正在调查之中。所以,江成这个人,应该纳入视线。对血字符号一事,也应该当面让其确认一下。”
“有道理,我也是这么想的。老郭,这件事就一并辛苦你了。”陈涛说道。
“没问题。会议结束后,我就去一趟芜平实验中学。”郭弘明立即说道。
“惠宁,介绍第三条线索吧。”陈涛接着吩咐到。
会意地点点头,叶惠宁利落地更换了屏幕图案,很快,大屏幕上又显出了另一组图案符号:“=※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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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符号的呈现,叶惠宁的声音也响起了,“大家看到了,与前两类符号相比,这串符号,是最接近于血字符号的,只不过,在原符号的基础上,又多出来了一道竖线。”
调整了一下呼吸,叶惠宁继续说道,“这串符号,来源于我市清崖镇曾经流行的一个游戏,名叫猜石子,符号,就是猜石子游戏的图案!”
“清崖镇的游戏?!”显然,游戏的来源,刺激了陈涛。
“是的。”叶惠宁又一次确认了,“提供这条线索的,是一个曾在清崖镇生活过的退休工人,现在芜平市区居住。据这位退休工人反映,这个游戏,曾在八十年代流行于清崖镇,确切地说,是流行于清河附近的几个村庄,分别是李村、齐村、赵村、钱村和刘村。之所以在清河附近流传开来,是因为在八十年代之时,清河两侧还未被开发,河岸边,由于常年流水加上地质水质的原因,聚积了大量的彩色鹅卵石,其中,最为漂亮绚丽的,就是一种红色鹅卵石。因此,村庄里的孩子,经常为了争夺这种红色鹅卵石而起争执。后来,也不知是谁的发明,这种猜石子的游戏就开始逐渐盛行起来,其作用,就是为了公平裁判红色鹅卵石的归属。”
“听起来真复杂,详细解释一下,如何用游戏裁判鹅卵石归属?”这一次,还是袁林先着急了。
“其实并不复杂,我简单一介绍,大家就都明白了。”叶惠宁很快做出了回答,“举个例子,有两个孩子在清河边玩耍,我姑且以甲和乙来区分他们。玩耍间,二人无意间发现了一颗稀有的红色鹅卵石。当然了,谁都想把这颗石子据为己有,因此,甲就画下了猜石子的图案,把这颗红色鹅卵石和其他四颗色彩各异的普通鹅卵石一起,全部摆放到×符号的四周和中心,即变成了这个符号,※,也就是说,※上共摆放着五颗鹅卵石。这时,他们就需要找到第三人,即丙,作为游戏的证明人。其中,丙可以是孩子,也可以是成人,他负责红色鹅卵石的归属裁判,但得不到鹅卵石。确认丙后,他就站到竖线后面,面对游戏图案。这时,游戏就正式开始了。”
“天哪……还说不复杂……”努力观察着叶惠宁的演示,吴昊伦感到,自己的大脑都快满溢了。这样一个孩童间的游戏,能够与血字符号相关联吗?如果真的有,他也真的不敢相信。
没有理会吴昊伦的牢骚,叶惠宁继续叙述说,“游戏开始后,乙站到右侧双线外,背对游戏图案,甲则从※中任选四颗鹅卵石摆到田的四个方格中,只留下一颗。摆放结束后,甲退到左侧双线外。这时,丙告知乙,可以猜石子了。于是,乙就猜测,究竟是那种颜色的鹅卵石被甲留在了※图案中。如果猜测正确,红色鹅卵石将归乙,反之,猜测错误,红色鹅卵石归甲。”
稍稍停顿了一下,叶惠宁继续她的话题,“我的陈述有些冗长,简而言之,还是我方才所说的那句话,这个猜石子的游戏,就是为了裁判红色鹅卵石归属的,既可以为孩子提供娱乐,也能够避免孩子强行争夺红色鹅卵石。”
“谁扮演甲,谁扮演乙,这由谁来决定?”这时,好奇的吴昊伦又发问了,“听起来,二者获得红色鹅卵石的几率并不公平,从概率角度讲,甲有百分之八十的机会,而乙却只有百分之二十的机会。”
“可以由二人自愿商议决定。在存有争执的情况下,则由丙随机分配,不过,如果是这种情况,相同的两个人再次玩猜石子游戏时,角色将自动互换,以示公平。”叶惠宁回答道。
“你刚才说,游戏流行于八十年代,后来为何中断了?”郭弘明又提出了疑问。
“九十年代初,清河两侧陆续被开发,诸多乡镇企业和加工厂应运而生,河中的鹅卵石,也多半被挖走,变成了工厂的原材料。渐渐地,莫说红色鹅卵石,就是其他彩色鹅卵石也不多见了,村庄的孩子们再没有机会再争抢,猜石子的游戏,自然就没有市场了。”叶惠宁给出了答案。
“仅仅是这个游戏,似乎与案情毫无牵扯,只是不要忽视了一点,崔长根当年的势力范围,就在清崖镇,尤其是清河两侧的村庄。”郭弘明提示道。
赞同点点头,陈涛也说,“你和我想到一起了。”
80.第七十九章:有趣的山村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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