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看到心爱的女儿流泪了,心里极为不是滋味,立即接过那一封信一看,整个人的脸色也变了,原来司徒烈风已经找到了陆曲幽,而且还诞下了龙子,这一下还了得。
再看看女儿这幅样子,作为父亲的他,内心也非常的难过,可现在事实都已经这样了,还能改变得了其他吗?
只能够尽心的安慰着夏青弥说道,“弥儿,你就别想那么多了,不就是生下龙子吗?这有什么的,再说了,皇上都已经下了懿旨,一回宫就封你为后,你就满足吧。
“不!爹!那个辰将军是怎么办事的,上次不是说已经有了陆曲幽的消息吗?怎么还会让那个贱坯子生下孩子呢?”夏青弥哭哭啼啼的叫喊着,心里能不抱怨吗?陆曲幽生子,这个是她做梦都没有想到的事情。
这一下好了,她的如意算盘落空了,心里肯定难受了。
“别说了!”丞相听到这里,脸色更加难看了,这才跟女儿吐露真话,“上次那个辰将军,都死在了陆曲幽的手里。”
说道这里,又叹息了起来,“这么有才的将军,就这样没有了,也实在是太可惜了。”
“什么?爹?你刚才说什么?”夏青弥非常的吃惊,特别是听到辰将军已经离开了人世。
“哎,弥儿,要不你现在就去皇宫,通知太后,让她派亲王去接皇上,你看这一条办法怎么样呢?”丞相可是老谋深算,就算是陆曲幽已经找到了,便是让司徒烈风皇宫的最好办法,至于陆曲幽以及孩子的问题,他早就有了自已的办法。
“找太后,有用吗?”夏青弥听到去找太后,立即停止了哭腔,睁大眼睛看着自已的父亲不解的问。
“女儿,这些事情,你应该比爹懂该怎么处理。”丞相安慰着自已的女儿,这才脸上挂着笑容说道,“弥儿,爹现在还有事情去处理,你看着吧,”
一句话就提醒梦中人,夏青弥顿时明白了自已父亲的意思,此刻她也按耐不住了,在丞相迈开前脚的时候,她后脚也就跟了出去。
皇宫太后的寝宫内,此时的太后也刚刚休息午觉,人只要上了年龄,问题就一大堆了起来,只有睡好了,这才有精神。
“我现在就要见太后,我有重要得事情要跟太后说。”突然门口传来了夏青弥的声音。
“陆小姐,太后正在午休,此刻谁也不见!”太监开始指责她起来,“惊扰了太后的凤体,你可知道该当何罪?”
“你就通融通融一下了。”夏青弥见太监不理会自已,脸色顿时难看了起来,要知道大中午冒着烈日的酷暑,就来到这里,能不心急吗?
“真的不行,陆小姐,求求你就高抬贵手,放过小的吧。”太监也知道夏青弥惹不起,只要司徒烈风一回宫,马上她就成为皇后了,到时候要是她不爽的话,随时都可以拿自已开刷。
“热死了!夏青弥手里拿着手巾不停的扇着,此时太后都已经午休了,让她的心头更加的难受。
“小安子,你就让她进来吧。”突然里面传来太后的声音。
一听到太后的声音,夏青弥顾不上那么多了,立即就往里面走去,太监也只能让她进去。
太后从床上坐了起来,穿上了鞋子,这才轻轻的抚摸了一下自已的发鬓,作为太后,不管什么时候,都要注意着自已的形象。
“太后!”夏青弥看到她已经坐了起来,立即快速的走了过去,带着哭腔的声音行礼,“臣女参见太后。”
太后从她的声音里面就听出了问题,立即皱起眉头,紧张是问道,“弥儿,你怎么了?好像是哭过?”
夏青弥听到这句话,眸子上面的泪水顿时就滑落了下来,此时的她知道自已一定要在太后的面前表演,这样才能够抓住太后的心,然后利用她来打击报复自已一直讨厌的女人陆曲幽。
看到她这幅样子,太后的神色更加紧张了,连忙伸出右手,招呼她坐在自已的身边,这才问道,“弥儿,你今天是怎么了?跟哀家说说,到底是谁欺负你了。”
“太后!”夏青弥故意又挤下几滴清泪,这才噘了噘嘴巴,一副泪眼梨花的样子看着太后。
“说吧,你别把哀家给急坏了!”太后看到她不说话,内心如同着火一般。
夏青弥一听到这句话,顿时明白了自已的眼泪计划已经成功了,这才撅起性感的唇边说道,“太后,我听说,皇上已经在外面找到了陆曲幽。”
“真的?”太后一听到这句话,立即喜出望外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问道,“你都是听谁说的呢?哀家怎么不知道呢?”
“太后,亲王早就知道了。”夏青弥故意把司徒玥爆了出来。
“哦,怪不得,玥儿最近老是不来哀家这里。”太后叹息着。
“太后,臣女还有一件事情要禀告你!”夏青弥已经决定了,根据她爹的指示,把陆曲幽产子的事情说出来。
“什么事情?”太后皱起眉头不解的看着她问,心里特别的期待着。
夏青弥见此,知道自已的计划已经成功了一半,随即脸上故意披上难过的表情,颤抖着声音嘶哑的哭啼道,“太后,你一定要为我做主呀!呜呜。。。”说完这句话,故意拿起手巾在眼睛擦拭着泪水。
太后看到她伤心欲绝一副痛苦的样子,心不禁一酸,连忙安慰道,“弥儿,你别哭,哀家一定为你做主”
面对她的眼泪,太后一向是菩萨心肠,早就已经被那几滴眼泪感动了。
“太后!”夏青弥故意拉长哭腔,一副痛苦至极的样子,这才从嘴里面缓缓的吐出话来,“皇上已经跟别人生了孩子。”说到这里,又故意用力的挤下几滴清泪。
“啊!”太后听的大脑一片模糊,夏青弥的话已经坦白的告诉自已,孙儿已经有了孩子,那自已不就是曾祖母了。
片刻之后,这才反应了过来,笑呵呵的看着夏青弥轻声安慰道,“你刚才说皇上已经有了孩子了?这个可是真的吗?这个关于皇嗣的问题,你千万不可以乱说,不然的话脑袋不保。”
夏青弥见太后不相信自已,这个时候唯有痛哭流涕,立即不顾大家闺秀的形象,拿起手巾掩盖住自已的脸蛋,涛涛大哭了起来。
太后一见这个情况,从夏青弥的话里,可以得知,此时为皇嗣诞下龙子的人,肯定是陆曲幽,想到这里,她内心不禁晃起开心,脸上难掩饰此时的幸福。
夏青弥在哭啼的时候,双目不时的注意着太后脸上的表情,当发现太后脸上既然浮现出笑意,顿时觉得自已就像是被抛去的小狗一样。
之前还在假哭,却在这个时候,眼泪就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哗哗哗的一直往下流。她能不伤心吗?特别是看到太后开心的样子,感觉自已好像就是多余的。
“别哭呀!弥儿!”太后这才意识到自已刚才有一些失态,立即抬起双手,抓住那对雪白细腻的双手,将痛哭流泪的夏青弥拉到自已的身边,轻声的安慰道,“弥儿,你别难过,放心吧,哀家会替你主持公道的。”
太后想起了当初自已跟先皇的缠绵也是因为别的女人插入,此刻非常理解夏青弥的心情。
“太后!我该怎么办呢?我该怎么办呢?”夏青弥痛彻心扉的说出了此刻自已最真实的想法,其目的也是为了让太后给自已一个完美的交代。
“你放心吧!”太后尽情的安慰她说道,“我一定会帮你处理好这一件事情的。”
本来还在痛哭流涕的夏青弥听完之后,脸上不禁闪硕出一道冷笑,这才抬起那对泪眼汪汪的眼睛看着太后,瘪了瘪嘴巴轻声问,“太后,那你打算怎么办呢?”
太后的脸上顿时浮现出一道冷笑,随即看着身边的夏青弥,当然也明白对方的意思了,为了给她一个完美的交代,也为了皇嗣的血统,绝对不会让陆曲幽那个女人进宫的。
舔了一下干燥的嘴唇说道,“哀家有一些口干。”
话还没有说完,站在一旁的夏青弥既然主动的挣脱了她的手,快速的走到一边,端起桌面上的茶杯,这才脸上挂着淡笑道,“太后,我给你端茶!”
见这一幕,太后的心里甜透了,面带笑容的看着夏青弥,感觉此刻的孙媳妇绝对没有找错,虽然女孩子都有一点小气,但绝对合自已的心意。
在家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夏青弥,她也觉得自已此刻特别的勤快,也不明白自已为什么会在太慢的面前主动献殷勤。
当她端起茶杯的时候,这才想起自已从未做过这样的事情,想到这里,脸上挂着笑容,心里却在恶狠狠的骂道,陆曲幽,你这个贱坯子,等着,我一定不会让你过得安生的。
这才端着茶杯走向太后身边,小心翼翼的递了过去,这才笑呵呵说道,“太后,请用茶!”
能喝到未来孙媳妇递给自已的茶,太后的心里自然开心,同时也明白,夏青弥给自已献茶也不是那么简单的。
不过她还是脸上挂着笑容接过了,打开茶杯,喝了一口就放在一旁,这才抬起眸子看着夏青弥。
这个小妮子一直都是自已喜欢的,人长得漂亮却不说,更重要的是,她的家世跟孙儿司徒烈风刚好的绝配,再说了,以后有了她在后宫,自已倒是可以省下很多事情。
太后的眼光一直都在夏青弥的脸上,这一下倒是让她有一些不好意思了起来,只能低下头,脸上略带红润,根本就不敢正眼看太后。
许久,太后这才下定了决定,一定要帮助夏青弥,这才从嘴里缓缓的突出话来,“弥儿,哀家已经决定了,让亲王去把皇上和皇子接回来。”
“皇子也接回来?”夏青弥听完这句话,整个人都傻眼了,做梦都没有想到太后会说出这样的话,这个结果根本就不是她所想要的。
“是的。”太后冲着她点了点头说道,“毕竟也是皇上的骨肉,不宜流落在民间。”
这句话明摆着就说给夏青弥,让她知道皇嗣的重要性,别以为跟陆曲幽有误会,就不把皇嗣让在眼里。
夏青弥虽然心里非常的不快,但是脸上还是勉强的挤出笑容,雪白的贝齿用力的咬着自已的嘴唇,这才低下头轻声道,“是,太后!你说的没有错,皇嗣绝对不可以落在民间。”虽然不是内心的真实想法,但她不得不这样说。
她绝对不会让陆曲幽那个女人回宫,更加不能够容忍她生下来的孩子,说出这些话,也无非就是应付着太后。
太后听到这句话,心中的石头顿时放了下来,抬起双目看着眼前的夏青弥,轻声安慰道,“弥儿,以等皇上回来封你为皇后,到时候你一定要学会容忍,这才能够主持后宫。知道吗?”
直接就告诉了夏青弥,你要有一颗能够容忍别人的心,想要得到皇上的心,必须要做到这一点。
“是,太后教训的及是,臣女谨记在心里。”夏青弥心不甘情不愿的说出这句违背良心的话。
“弥儿,到时候皇上回来,你一定要忍住性子,别乱来,知道吗?”太后好言的说给她听。
夏青弥点了点头,心里却非常的不爽,陆曲幽,你这个贱人,我肯定不会让回你回宫的。
她脸上的表现哪里瞒得过太后那对久经后宫战场的眼睛,看着眼前的这个小女人,虽然她心里众多的无奈,也只能够溺爱的说道,“弥儿,你就放心吧,她回宫哀家也不会同意皇上给他名分的。”
“什么?”夏青弥还以为自已耳朵听错了,立即睁大眼睛看着太后,皱起眉头不解的问道,“太后,你刚才说的都是真的吗?”
“当然了!”太后心里也有自已的打算,如果不是陆曲幽的话,自已的孙儿根本就不可能抛下朝中的事物就这样离开,连招呼都没有打一声,这让她的心里一直耿耿于怀,所以在夏青弥的诉说下,立即就一拍即合。
夏青弥看到既然有太后的撑腰,内心的不悦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了,漂亮的脸上即刻挂上了迷人的笑容,笑呵呵的说道,“太后。”
德武殿内,此时的司徒玥正在看着奏章,这半年多来,他一直都是跟自已的皇兄以飞鸽传信的方式联系着。
也就是因为这样,他这才明白了过来,原来司徒烈风既然是一个有政治头脑的人,很多事情,他都没有主意的时候,都是他告诉自已该怎么处理。
司徒玥看着眼前的奏折,突然心中晃起了一阵忧伤,这才意识到,自已根本就不是一位做司徒烈风的材料,虽然每天站在大典上,享受着那至高的荣耀,却更多的是,朝政下来之后,独自一人回到寝宫。
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司徒烈风都已经有一点时间没有给写信来了,这让他的内心非常的不安,莫非出了什么事情?
“王爷!王爷!”门口的侍卫快步的走了进来,气喘咻咻的说道,“王爷,不好了,我们的飞鸽已经好几天都没有看到了,这一下跟皇上彻底的失去了联系。”
“已经放出去第几批鸽子了?”司徒玥一听到这句话,脸色紧张立即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吃惊的问道。
“王爷,已经放出去了三批了,就是没有看到回来的鸽子。”侍卫说完这句话,不禁又低下头,根本就不敢抬起头看着他。
司徒玥傻了,三批鸽子,那就是说他已经放出去了三十只,一个都没有回来,这不是明摆着,有人盗用了自已的鸽子吗?想到这里,内心不禁有一些害怕。
半个月,皇兄已经半个月都没有消息了,这能不让他干着急吗?可是鸽子都没有回来他会不会出了什么事情呢?
虽然他心里压根就不希望司徒烈风找到陆曲幽,因为陆曲幽还停留在自已的心里。
如果他们回来了,到时候就再也不能够名正言顺的主持朝中的事情了,想到这里,不禁眉头深锁了起来。
“王爷,该怎么办呢?这一下该怎么办是好呢?”侍卫神色紧张的看着他问道。
“再等等吧!”司徒玥的心里也非常的乱,此时的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已该怎么办才好,大手一挥轻声道,“你先退下去吧。”
“是王爷,属下告辞。”视为说完这句话就行礼走了出去。
屋子里面就剩下司徒玥一个人了,他心神不安的来回走动着,内心非常的矛盾,此刻的他应该这么做,内心根本就没有答案。
望着外面被阴毒阳光照耀的门口,内心升起一丝不舍,更多的是对事情发生的无奈。
陆曲幽,你在哪里呢?皇兄有没有找到你呢?
陆曲幽坐在床上,那一张俊美的脸上此时已经结成了冰块,她表面冷眼的看着司徒烈风就在自已的跟前抱着孩子晃来晃去,但心里却非常的欣慰。
经过这几天相处,虽然两人一直都没有说话,但各自的心里都非常的明白,都有对方,只是没有说破而已。
司徒烈风当然也知道陆曲幽还在生自已的气,为了能够让她心里舒服一些,这些天他开始做起了下人来,每天都抱着儿子,给他换屎尿片。
刚开始的时候,陆曲幽的心里还有一点不好意思,一个九五之尊的司徒烈风,既然给孩子换尿片,这要是传出去,那他以后该怎么统治整个司徒国呢,再说了,古人的思想就是这么传统。
可是连续几天过去了,她突然觉得,如果司徒烈风这个人以后经常这样的话,那将会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情呢?两人尽情的在一起,享受着彼此的爱情。
爱情不奢望轰轰烈烈,只要能跟着心爱的人在一起,哪怕再苦再累也是一种幸福,现在呈现在自已面前的幸福,是真的是吗?
陆曲幽不敢相信,心里不愿意欺骗自已,因为有一种不详的预感,这一种日子不会持续很强时间。
“呜呜呜呜!”襁褓中的孩子此时已经饿的哇哇哇的大叫了起来,听到这句声音,陆曲幽的内心好像空落落的,一下子就没有了主心骨。
在这一刻,她才真正的明白,原来孩子就是自已一直活下去的希望,不忍心听到孩子哭声,这才抿了一下嘴唇道,“把孩子给我,应该喂奶了。”
司徒烈风一听到这句话,立即点了点头,他同样也不忍心看到自已的孩子儿子饿着肚子,非常小心的把孩纸放在陆曲幽的怀抱里,这才轻声道,“你小心一点。”
这么温柔的声音,让陆曲幽的心扉顿时颤抖了一下,她曾经想要的两人生活,也是要这样的效果。
怀中的孩子还在哭,司徒烈风看到这里,立即皱起眉头,不解问,“幽儿,你怎么了?”
轻轻的一句话,立即把陆曲幽拉了回来,刚才想的太入神了,差一点就忘记了自已应该给孩子喂奶的时间了。
抬起眸子,此时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冷漠,非常淡然的道,“你出去一下好吗?我方便给孩子喂奶!”
司徒烈风脸上有一些挂不住了,根本他是打算看着心爱的女人给孩纸喂奶,一下子就被拒之门外,心里固然不好受。
但一看孩子饿的哇哇叫,这才冲着陆曲幽脸上露出笑容道,“好的,我现在就出去。”说完这句话,立即迈开大步就往门口走去,走到门口还特意的看来她们母子二人,这才放心的关上了房门。
“皇上,曲幽怎么样了呢?”纳兰红衣脸上挂着笑容问,对于他们两人,他还是非常的关心。
“哎!”司徒烈风长叹一声,低下头坐在椅子上,一句话也不说。
“相公,你操什么心呢?”周思恩立即瞪了自已的丈夫一眼,意思就是在说,他们两人之间的事情,肯定会自已处理好的。
“我只是关心一下吗?”以前一直都是冷漠的纳兰红衣,自从跟着他的夫人来到这里定居之后,整个人都开朗了很多。
“谢谢你的关心!”司徒烈风听到这句话,这才抬起头,那对深邃的眸子上面已经写上了无奈。
“依我看!”周思恩大胆的说出了自已心中的话,看着司徒烈风这才说道,“你想一下,她一个女孩子家,大着肚子不方便在外面,肯定吃了很多苦头。”
司徒烈风点了点头,轻叹了一口气,这才皱起眉心,张开嘴巴想说话,却久久都没有说出来。
他知道自已亏欠陆曲幽的实在是太多了,根本就无法用言语来表达,如果陆曲幽愿意跟自已在一起的话,他绝对会毫不犹豫的就把江山让出。
也许这几天抱着孩子,让他悟出了很多事情,家庭才是最重要的,想想之前为了皇位,争得你死我活。
“肯定了!”纳兰红衣立即接上自已夫人的话,这才笑呵呵的说道,“夫人,再过几月,你就要生了。”
听到这句话,周思恩那张漂亮的脸上立即扬起幸福的表情,抬起右手轻轻的抚摸着小腹感叹道,“是呀,到时候你就做爹了。”
“呵呵”纳兰红衣双眸含情笑呵呵的看着自已的夫人,他没有后悔当初的选择,这一种生活一直都是他想要的。
司徒烈风看到他们在自已面前这么幸福,心里酸酸的,说不出来的感觉顿时涌上了心头,过去的事情历历在目,但他根本就不明白,陆曲幽到底是怎么想的。
自已辛辛苦苦来到这里找他,却是这个态度,心里固然不好受。
“对了,皇上,你有什么打算呢?”纳兰红衣的一句话就说道正题上去了,现在陆曲幽已经找到了,那他接下来该怎么做呢?是带着她们母子二人回宫呢?还是留下来。
司徒烈风听到这句话,顿时大脑开始空白了起来,这个问题,他曾经想过无数次,只要找到心爱的女人,就马上把皇位退出,再也不回皇宫了。
可根据司徒玥的回信,那一道让贤的圣旨一直都在太后哪里,根本就不可能让位,就是要让位的话,那也要回宫在从长计议。
周思恩看到司徒烈风没有说话,皱起眉头问,“皇上,你是不是有什么难处呢?”
自已能没有难处吗?司徒烈风只是不想说而已。
夫妻二人看到这里,闭上嘴巴不再说话。
在房间里面给孩子喂奶的陆曲幽已经站了起来,她一边站在轻轻的摆着孩子的背,听到几人在外面说的话,立即竖起耳朵听了起来。
当司徒烈风没有回话的时候,她的心顿时跌入冷谷,虽然现在已经是盛夏,但她的背确实凉飕飕的。
司徒烈风不回答,那就是证明了,他根本就没有把自已放在眼里,这么多天,也是在糊弄着自已,陆曲幽想到这里,立即用力的咬了咬嘴唇。
她觉得自已错了,不应该把希望放在男人身上,男人根本就没有一个靠得住了,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都是一个样。
小孩子喝奶的声音非常的轻跃,让陆曲幽顿时忘记了之前的不悦,此时的她只要孩子,只要看着自已的孩子健健康康的长大,那将会是最大的幸福。
卫青在一旁看着自已的主人,也知道自已的主人现在进退两难,但他根本就不方便说出来,只能够站在一旁看着。
司徒烈风坐了片刻之后,终于按耐不住了,立即站了起来,走到房间门口,温柔的冲着房间里面喊道,“幽儿,孩子喂好奶了没有呢?我可以进来吗?”
虽然隔着门,但两人的想法却不一样,陆曲幽没有说话,此刻压根就没有想让司徒烈风进来。
那自已算是什么呢?内心已经暗自下定决心,就在这几天离开这里,找一个不认识自已的地方去。
没有听到陆曲幽的答复,司徒烈风的内心不禁燃起了失望,看着房门,想推开,却迟迟没有下手。
他也感觉到了,好像自已最近特别的害怕陆曲幽生气,她的每一个眼神,看待自已,就像是一把匕首一样,活生生的插在心口上。
纳兰红衣夫妻两人看到这一种场面,立即相互对视了一下,周思恩这才走了司徒烈风的身边,冲着他笑着说道,“皇上,让我进去吧。”
“好吧。”司徒烈风只能这样的回答,此刻除了这样的说别无选择,立即让开魁梧的躯体,让她站在门口。
“咚咚!”周思恩抬起粉手就开始敲门,冲着房间里面的陆曲幽喊道,“陆曲幽,方便不?我现在就进来了。”
陆曲幽一听到是她的声音,立即回答,“方便,你进来吧。”
“那我进来了。”周思恩回头看着傻愣在哪里的司徒烈风,小声的安慰道,“皇上,你就别进来了,女人跟女人说话,都毕竟容易一些,更何况你一个大男人站在一旁,非常的不方便。”
自已被嫌弃了,司徒烈风的脸色顿时铁青了起来,在他的世界里,从来都没有人敢这样说话,但这一刻也唯有这样,随即脸色温柔了很多,这才冲着周思恩点头。
周思恩看到司徒烈风已经没有怨言了,这才放心的打开房门就走了进去,随即就关上了房门。
司徒烈风本来想听他们两人的对话,怎料说话的声音太小了,这才无奈的放弃了。
“曲幽,你看看,孩子这几天长得好快呀!”周思恩走到床边,脸上挂着笑容看着她。
“是的!”陆曲幽也面带微笑回答,但她从周思恩的脸上就一句看到了答案,此刻的周思恩进来,无非是当作说客了,但她还是沉住气。
周思恩抬起手,轻轻的抚摸着她怀中的孩子,笑呵呵的道,“长得真好,跟皇上一个样。”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就把事情说到重点,此刻陆曲幽再也忍不住内心的疑问了,抬起头,那对清澈而不带一丝杂念的眸子上面,已经明星的写着,你来找我莫非就是为了他?
就这么一个眼神,让周思恩的心里不禁打起了退堂鼓,她不忍心来伤害眼前的这个女人,同样自已也是女人,非常理解女人的感受。
心里也非常的佩服陆曲幽,一个女人,宁可不要后宫华丽的生活,肚子一人在外面,如果是自已的话,同样也会这样做的。
陆曲幽看到周思恩没有说话了,这才嘴角浮出淡笑道,“思恩,我想过几天就带着儿子离开这里。”
“什么?你要离开这里?为什么呢?”周思恩一听到这句话,整个人开始愣住了,再细眼看着眼前的陆曲幽,她的语音和神情是那么的淡然,好像再说,已经决定的事情,就一定要去做。
陆曲幽心中有愧,纳兰红衣夫妻二人最自已这么好,打心底非常的感谢他,可一想到司徒烈风也在这里,他的心里就坐不住了,如果在不离开这里的话,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不知道,也不敢去想象。
“我这里不好吗?”周思恩还以为自已这里的条件她不喜欢,立即失口的问,能跟旧友在一起,她的内心当然非常的不舍。
陆曲幽立即摇头解释道,“思恩,你别误会了,其实根本就不是这样,你这里非常的好,只是我。。。”他说不出来,怎么跟周思恩说清楚自已跟司徒烈风的关系吗?
这一种关系她也不想在继续了,离开对彼此来说,也是最好的答案!
见她支支吾吾说不出正题来,周思恩已经看出来,立即一刀见血的指出两人问题的存在。“是为了皇上,你才要离开的吧?”
“其实不是的。”此刻是陆曲幽口是心非,一下子就被说出了心里的话,但她还想维持自已最后的一点尊严,绝对不会因为男人就放去了自已的想法。
周思恩一头雾水看着她,双目不停的打量着眼前这个跟自已年龄差不多的女人,突然觉得不懂她,在皇宫里面生活这么好,非要跑到外面来呢?
想着她不禁感叹起来道,“曲幽,我觉得你真的好傻好傻!”
陆曲幽百思不得其解,皱起眉头,用怀疑的表情看着她轻声问,“思恩,为什么要这样说我呢?”
见她还是不懂司徒烈风的情义,周思恩再也不想掩饰着此刻内心的真实想法,抬起头,双眸带着坚定的表情说道,“曲幽,你知道皇上来这里找你,你知道他吃了多少苦吗?”现在想起第一次看待司徒烈风的时候,内心不禁颤抖了一下。
陆曲幽的脸上没有表情,心里却非常的嫌弃,压根就看不起司徒烈风,这个男人既然想利用别人的同情来达到自已的目的,手段也太高明了吧。
周思恩见她还是不相信,这一下倒是急了,虽然知道陆曲幽的性格,却没有想到她会如此冷漠,皱起眉头解释道,“曲幽,你就别这样了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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