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夏如烟有新动作,扶持他们那个兄弟上位倒不是他在意的,他在意的就是那个狠毒的女人得势后怎么向他们的兄弟下手
皇帝生死不知,他只能助司徒烈风脱困,却没有办法帮助其他。
“多谢。”司徒烈风的声音微弱了下去。司徒玥没有回答,也不知道听见了司徒烈风的道谢没有,树林里静悄悄的,除了他们的呼吸声,树叶的婆娑之声,剩余的就是零星的鸟叫声,偶尔还能听见不知名的小虫嘶叫几声。
陆曲幽伸手摸向他的脉搏,竟是发现竟是渐渐地微弱,他那伤势不至于……
陆曲幽连想都不敢想,“刺啦”一声扯开了司徒烈风胸前的衣服,司徒烈风想要阻止她,却是连抬手的力气也没有,“别看。”司徒烈风说话都是费力,看着陆曲幽的脸,他的心里浮起了无力。
那箭头有毒,原本是要陆曲幽的命的,幸亏。幸亏是他,陆曲幽连内力都没有,根本就没有可能抵抗。
借着微光,她看的清楚,顿时倒吸了一口冷气,乌黑腥臭的血液汩汩而出,叫司徒烈风虚弱的,根本不是大出血,而是毒。
“你怎么不和我说?”陆曲幽看着那乌黑的伤口,附下头就去。吮吸伤口的黑血,一口一口的吐在地上,地上的青草沾了毒血都冒起了白烟。
“曲幽,别……”一个声音突兀的传出。一掌就拍开了陆曲幽,给她喂下一颗药丸。
“红衣……”看清楚来人,陆曲幽一把就抓住了他的袖子。“你怎么在这里?你在这里,真的是太好了。”
“我在这里又怎么样?”纳兰红衣看了一眼司徒烈风冷冷的说道。“为什么?”陆曲幽一下就站了起来。
“不为什么,要我医治可以。”纳兰红衣看向司徒烈风,嘴角弯起一个邪魅的笑来。“曲幽跟我走,我就给他治。”陆曲幽惊愕的看着纳兰红衣,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说。
“你、休想。”司徒烈风深吸一口气。他的女人凭什么要别的男人带走?
“那你就等死吧。”纳兰红衣冷冷的拂袖,“曲幽,是他自己拒绝的,不怪我!”说罢,闪身就消失了。
“哎……”那混蛋,陆曲幽失望的看着他消失的背影。脑中顿时想到了那能有续命之效的
陆曲幽伸手就要在他的身上摸冷云芝,“咬一口,我们回京城找人解毒。”等司徒烈风恢复了些力气。他们就连夜赶路。
夏如烟的寝宫内,夏如烟轻迈着脚步走了进去,脸上的笑容却是叫别人看不懂,刚才她已经得到了消息,司徒烈风身中毒箭,绝无可能活着回京城,只要她的下手够快,够顺利,就不用把那老鬼的命留下。
夏如烟挥手叫自己身后的贴身宫女留在了外面,自己走进了皇上养病之所。
“参见皇妃娘娘!”太监等人看到她立即就行礼。“起来吧!”夏如烟说完这句话,眼睛看向了床上,那个人一动不动,不知道是药效过了还是没过。夏如烟便是露出一脸的担忧问道:“皇上状况如何?”在宫里几年,演戏早就是她的家常便饭了,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现在不过是虚意问病,谁也看不出她的虚实。
“启禀皇妃娘娘,皇上他今天好像睡的时辰更久了些。”一个宫女伏在地上,头也不敢抬起。
“你们都退下吧,本宫自己伺候,另外圣上的药,你们细心着些。”现在这个时候,皇上病重,朝廷中的人心惶惶。正是她夏如烟的机会,她可不想和这个老头子殉葬。
在这鸟笼一般的皇宫里已经几年了,也知道自己跟着皇帝无出,一旦皇帝薨天她自己是什么境遇,可她却是已经打定了主意,要和命运搏一搏。
想到这里,立即走了进去,就看到躺在病榻上的皇上,此时的他在晕迷着,夏如烟抬起右手,轻轻的抚摸了一下皇帝消瘦的脸庞。“圣上,您会好起来的,嫔妾瞧着您的脸色好了许多。”
夏如烟坐在病榻上,低下头,眸中闪过了意味不明。看着这个上了年纪的男人,心中百感交集,只是很快她的脸上就恢复了哀伤的神色。
特别是看到那一张苍老的面容,夏如烟觉得自己有些不甘心,她的脑海里自己坐在那帘后听政,想起凤袍加身的样子,嘴角就是一抹得色。
夏如烟眸子上面顿时铺上了一层厚厚的水雾,哽噎着自语道:“皇上,您还记得当年,妾在月下抚琴,您说妾就像是九天的仙子?”如今她美丽依旧,皇帝却是不能一如当初。
想叫她殉葬,绝无可能!
皇帝紧闭着眼睛,听见身边的女子说出的话,每一句都是像是讥讽,最近几日他装睡的时间多了。那夏如烟也不给他喂食汤药,皇帝觉得自己的身子有了些气力,但是他只能这个躺着,等着。
夏如烟自言自语,没有那个人的回应,她瞥一眼那个紧闭双目的男子,站起身子,转身就出去了,留下一阵香风。
她现在只能去找到自已的父亲商量了,想到这里,夏如烟加快了脚步,走到了前厅,“去,丞相府,把老丞相请来,就说本宫找他叙话。”
一个内侍很快就把夏如烟的口谕带进了丞相府,“丞相大人,跟杂家走吧?”内侍站在门口等着丞相移步。
丞相知道自己的大女儿找自己所为何事,转脸看着自已的小女儿说道:“青弥,我去宫里找你姐姐去了。”
“爹,我也要去!”夏青弥说完这句话,立即就站了起来,撒娇的看着自已的父亲,一想到自已的姐姐说的话,她满心欢喜。
丞相想了片刻之后,立即抬起右手轻轻的捋了一下自已的胡子,从嘴里缓缓的吐出几个字说道:“青弥,我看还是算了吧,而且这一次我进宫,也是商量大事,你一个女孩子家,去了不太方便。”
“爹,我可以找姐姐呀。”夏青弥说完这句话,脸上的神色不禁黯然,那个人的下落到现在还不知道在那里,她进宫也是问姐姐有没有那人的消息。
“下一次吧,你姐姐现在你心烦意乱,那里能顾的上你,再加上皇上现在的情形也是一日不如一日,太子也被废了,我看你还是先不要去了。”丞相说完这句话,直接就往门口走去,跟着那内侍走了。
看着自已父亲离去的背影,夏青弥跺跺脚。“你不叫我去,我偏偏去。”
夏如烟看着自已的父亲丞相,一脸无奈的说:“父亲,我找你来,也是有大事和你商量。皇帝病的严重。现在太子被废,也没有立下皇储。父亲,女儿思虑再三,现在只有七皇子年幼,我想把他养在身边。父亲你召集大臣,把七皇子立为皇储。这样你女儿后半生也能有着落。我怕的意思,你明白吗?”
“那其他的皇子呢?七皇子不是你想要立就能立。”丞相一听到这句话,虽然明白自已的女儿也是为了以后的着想,但一想到宫里还有那么多的皇子,他的内心不禁紧张了起来。深深的把夏如烟看了一眼。
夏如烟心里冷笑了一声,她自是最知道她父亲瞻前顾后的性子,那漂亮的眸子上瞬间就闪过一道杀意,嘴里冷冷的说道:“父亲,听话的封王。不听话的杀了。”
“可是,你妹妹不是喜欢三皇子,那……”丞相犹豫了一下,再抬起头看着自已的女儿,突然发现她跟没有进宫之前完全不一样了,反而不像是自已的亲生女儿。
夏如烟冷笑的看着自已的父亲,这个时候更是觉得自已的父亲一点也不像是做大事情的人,想到这里,立即冷冷的说道:“到时候都杀了。父亲,你想一下,到时候有了天下,一个小小的皇子算什么?”房中就只有父女二人,一个宫女,内侍也是不见。
“如烟,你可不能做大逆不道之事?”丞相不禁失声的叫了起来,随后警惕的把四周看了一眼,这一次他的内心抽了一下,根本就不敢想象自已的女儿此时会这么狠心歹毒。
“我不过是顺应天下而已,父亲,你想一下,到时候天下都是我们的了,我们还担心什么呢?”夏如烟也感觉到自已刚才说话有一点狠毒了,为了缓解自已跟父亲之前的谈话的氛围,夏如烟说道:“父亲,你想一下是不是这个道理?女儿说的是不是有理?”
“有是有,但是。。。。”丞相继续支支吾吾,他此时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说话才好,如果说不可以的话,那自已当丞相这么多年,也是为了权利,眼前的这个女人,可是自已的亲生女儿,如果不帮助她的话,皇上薨天,她定是殉葬的结局。
“父亲,你想一下,如果本宫成为太后了,到时候,整个天下都是我们夏家了,这天下说话的人,还不是我们夏家说的算呢?你说是吗?父亲,你还在担忧什么呢?你也知道,女儿面对的是什么。”夏如烟看到自已父亲的犹豫,立即趁热打铁:“爹爹,你和娘亲生养女儿,女儿还没有尽孝……”说吧便是用帕子掩面垂泪,一边用眼角的偷看丞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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