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曲幽看着司徒烈风,轻轻的点了点头,说道:“我也是做了一个大胆的推测而已,从咱们现在看到的丰州来说,要死不活的,每个人都像没有了灵魂,我猜测这可能和华药仙不愿意离开有关系。复制网址访问”
司徒烈风一愣,“难道是华药仙,使他们变成这个样子?”
“别激动,毕竟一切都是我们的猜测,或许事情和我们想的不一样也说不定,或许都是我们想多了,根本就是有人抢了华药仙的地灵珠,利用地灵珠的灵性,控制着这个县城,只是这个人会藏在什么地方?这个人又和华药仙有什么关系呢?”陆曲幽说道。
“这会不会和当年的瘟疫有关系?”听罢陆曲幽的话,司徒玥皱了眉头,倜然开口说道。
“不是说当年要屠城的吗?最后是什么原因没有这么做?”陆曲幽想到一个问题,急忙问道,说道屠城确实是有些残忍,但是对于这个时代来说,这也是最简单抑制瘟疫扩散的一种方法,虽然残忍,但是为了更多的百姓,统治者不得不做出这样的决定。
“是丰州知州。”司徒玥回忆了一下,这些时隔太久,都只是在文献中记录,能留意到这些,也说明司徒玥平时很是关注百姓生活。
“丰州知州在哪里?”陆曲幽停顿了一下,看着司徒烈风,问道。
司徒烈风摇头,“丰州这个地方,我是第一次来,这个问题还真的要请教五弟呢。”说着转头看向司徒玥。
“对于丰州我也是几年前来过,这次出门之前,又看了下丰州的文献,但是也只是了解一点,具体要知道,还只能回京城查探,最快的,就是问丰州百姓了。”司徒玥也皱了眉头,回答说道。
陆曲幽站了起来,头发已经干了,随意的绑了放在身后,说道,“好!我们这就去找个百姓来问问。”
“先吃了东西再说吧,现在大白天的,出去我怕会被那个县官大人盯上,不如到了晚上,咱们进城,寻几个人问问。”司徒烈风看见陆曲幽站起了身子,似乎说着就要行动,急忙出言制止。
陆曲幽一愣,才反应了过来,自己三人是从公堂之上跑掉的,这样冒然回去岂不是是自投罗网的?轻拍了自己的额头,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又重新做了下来,野鸡早就烤好了,司徒烈风胡乱分了下,最大的一块鸡腿递到了陆曲幽的手上。
山间阳光明媚,小鸟在耳边欢快的唱着歌,三人围聚在火堆边吃着烤鸡,很是惬意,时间似乎出现了短暂的停留,此时的山间,平静的犹如画卷一般,要是撇去丰州不说,一切的一切倒也是一副国泰平安的画卷。
月光下,陆曲幽站在一株大树枝头,这个位子望过去,整个丰州正好都在眼底,哗啦啦的一阵响,司徒烈风也上来站在了陆曲幽身边,顺着她眼神的方向望过去,“想什么呢?”
“你看,夜色中过的丰州,一片黑暗,像极了一座死城,我在想,到底有多少秘密隐藏在这黑暗之中。”陆曲幽抚了抚被夜风吹散的头发,淡淡的说道。
“走吧。”司徒烈风眯了眼眸,看了一眼陆曲幽,起身跃下往丰州的方向行去,他的身后跟着的正是司徒玥,陆曲幽也不做停留,跟了上去。
进了城,三人决定分头行事,司徒玥前往府衙,继续查找丰州地志,希望能在地志记录上发现以下丰州的秘密,陆曲幽则和司徒烈风一起,准备夜探几家民宅,找几个人问问,最好能找到山上老大爷说的那个奇怪的屋子。
银白色的月光洒落在丰州的大小街道,街上没有一个人影,更没有亮着的灯,整个街道死气沉沉,透着说不出的怪异。
陆曲幽来到一个普通的平房里,推开门,里面有简陋的床铺,几乎没有什么家具,陆曲幽点上煤灯,漆黑的屋子一下子就亮了。
可是让两人不解的是,从二人进来,到点亮煤油灯,这个房子里的人一点都没有发觉。
陆曲幽疑惑的看了一眼司徒烈风,眉头紧紧的锁起,这样的警觉,要是有山贼进了屋子,估计屋子会被搬空的。
慢慢走进里屋,只见床上躺着两个人,想伸手掀开被褥,被身后跟着进来的司徒烈风阻止。
司徒烈风微微摇头,示意陆曲幽后退,自己上前慢慢掀开被褥,床上躺着的是一对夫妻,此时两人正甜甜地睡着,并没有因为司徒烈风掀开了被子而有所动作。
陆曲幽眉头更是紧紧的皱了起来,看了一眼司徒烈风,眼神中满是疑惑,不由的伸手,小心的推了一下,“喂,你们两个,醒醒。”
因为陆曲幽的推动,床上原本紧靠在一起的二人,松开了一点,却还是没有醒来的迹象,轻微的动作也只是因为陆曲幽的推搡。
陆曲幽和司徒烈风对视一眼,“怎么回事?”
“莫不是死人吧。”陆曲幽伸手探向男主人,“不是,有呼吸,只是很弱。”又探向了女主人,“一样。”
无奈,只得帮这两个人盖好了被子,走出了房间。
“真是活见鬼。”陆曲幽懊恼的说道。
“去下一家看看。”司徒烈风跟着皱了下眉头说道。
下一个居民的屋子,那里的人还是同样的,从进门到掀开被子,都没有反应,确切的而说无论怎么呼喊他们都没有反应,不死心的陆曲幽,又走向了另一家,直到第五家的时候,陆曲幽停下脚步。
“怎么回事?要说死了,都有呼吸的,只是微弱了一些而已,却又怎么都叫不醒,真是奇怪。”陆曲幽看着司徒烈风说道。
“曲幽,有没有一种病,是睡着了不容易醒过来啊?”司徒烈风皱了眉头,问道。
“睡着了不容易醒过来吗?”陆曲幽低下了头,仔细回忆自己过往的记忆,突然想到了什么,抬起了头,“还真有这么一种病,因为身体里却少某种物质,所以睡着了不容易醒过来,一般要等到自然醒才行,你怎么想到的?”
“没有,我也是问问,没想到真的有。”司徒烈风皱了眉头,看着陆曲幽说道。
“烈风,要不我们也去县令家看看吧,一方面和司徒玥汇合,这边太诡异了,我怕有什么变故,咱们不能兼顾两面,另一方面,在街上查不到东西,索性去掳了县令,他总归是要醒过来的,醒过来咱们也好问问。”陆曲幽想到了主意,抬头兴奋的说道。
司徒烈风眉头紧锁的点了点头,二人立刻往衙门的方向跑去,本想着衙门这种地方,至少要有个巡夜的,却没想到前院一个人都没有,站在屋顶上,远远的只看见后院大牢有点火光,看来整个府衙中,只有大牢的地方有人看守,只是前天夜里还有巡守的大牢,今天夜里也显得有些冷清,只有亮着的灯笼,却没有人巡视。
凭着记忆穿过大红的长廊,一个不算大的房间,这应该就是县令大人的卧室了吧,两人推门进去,里面的装饰比之前的平民房子要华丽许多,县令的床前有帷帐,帷帐里传来轻微的鼾声。
司徒烈风上前,手轻轻一挥,帷帐掉落,床上的人仍旧在酣睡。
“他还没有被惊醒,和之前的人一样,也睡得很熟。”陆曲幽皱了眉头,难道县令也和那些百姓一样?
“不会真的全城都得了同一种怪病了吧。”司徒烈风也跟着皱了眉头,说道。
陆曲幽心中也满是疑惑,说是怪病,其实就是血糖低而已,血糖低的人睡的沉,不容易被叫醒,偶然被叫醒了还会有起床气,走进床铺,县令仍旧打着鼻鼾。
二人对视了一眼,陆曲幽看着鼾睡的县官,说道:“不对,他不是得病了,他只是睡的太熟了而已,你回忆一下,咱们进了那么几家,哪有一家有呼噜声的?”
司徒烈风听罢,用剑鞘碰了碰县令肥胖的肩膀,县令竟然被惊醒了,看到司徒烈风和陆曲幽两人,眼中充满了恐惧,“你、你们要干什么?”
“醒了?”陆曲幽看了司徒烈风一眼,再看回县令,“县令大人,别害怕,只要你好好回答我们的问题。”
“你、你们要问什么?”县令看着司徒烈风和陆曲幽,脸上充斥着恐惧。
陆曲幽很满意县令的表情,看着县令,笑说:“县令大人,你是从什么时候来到丰州的?”
县令颤抖着身子,回答道:“本官、我、我是十年前来到这里的。”
“十年啊……”陆曲幽看了一眼司徒烈风,继续转头看县令,“那丰州的百姓是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县令一脸茫然地看着陆曲幽。
陆曲幽扇了县令一巴掌,说道:“你不知道怎么回事,那记得丰州以前发生过一场瘟疫吗?”
县令一愣,眼神闪烁,但又立马恢复了方才恐惧的模样,“什么瘟疫,本官……我,不知道。”
“不知道?天下人都知道丰州有瘟疫的事情你会不知道?”陆曲幽微微一笑,说着就要继续给县令一巴掌,吓的县令急忙护住了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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