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8章找到凶手的破绽
“杀手？”
看到余则成点了点头，楚建栋眨巴眨巴眼睛，说：“没有杀手的消息。”
余则成本来也没有抱什么希望，只是来证实一下而已。他看到楚建栋欲言又止的表情，又问道：“江湖上发生了什么新鲜事吗？”
楚建栋说：“是的，老大！孔家的军火库被盗了。这个老大可听说了？”
余则成心里一惊！军火库被盗可不是小事。更何况孔家的军火库！他问道：“被盗走了什么？”
楚建栋脸上露出不解之色，说：“也是怪事！孔家的军火库被盗贼打开，但盗贼只拿走了两支九八K和一副三倍的瞄准镜；其他的什么都没有拿。”
余则成内心里更加不安：那就是凶手具备远距离狙杀的条件了。他连忙问：“具体是怎么回事？”
楚建栋看到自己对老大终于有点用了，内心里还是很高兴。他说：“孔家军火库两名守卫被杀了。”
余则成很快就将这件事跟杀手联系在一起了。他问道：“孔家军火库防护应该是很严密的，怎么可能有人进去杀了守卫呢？”
楚建栋摇了摇头，说：“不知道具体原因。但这个盗贼胆子也太大了，竟然敢去招惹孔家！我怕他是寿星老上吊--活得不耐烦了。”
余则成判断，这个案子很可能会被行动处安排到中工科来。这是好事！不怕杀手不做案，就怕杀手沉寂下去，从此找不到线索了。
余则成又问：“江湖上最近还有什么传闻？”
“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不值一提。”楚建栋想到一件事，连忙说：“老大，海棠姐说要跟着你干。”
因为王同奎被调到“小学”任职了。余则成原来布局的，利用楚建栋、海棠姐抓住王同奎把柄的事已经泡汤了。王同奎原来的安全房，因为远离市中心，已经被王同奎放弃了。楚建栋想紧跟余则成，就必须表态。这也是他跟海棠俩商量的结果。
余则成摆了摆手，说：“你们也不要跟这个、跟那个；安安心心地做你们的生意。如果做生意遇到什么困难，可以去余家大院找我。”
画外音是你们干其它违法犯罪的活，他可不负责。
楚建栋得到了承诺，心里十分高兴，说：“我永远是余老大的人。随叫随到！”
余则成心里挂念着那两支步枪，在吃过饭之后，便离开了。
刚刚回到家，他就接到了吕宗方的电话：
“则成啊！又发生了一个案子。有人抢劫了一个库房。”
余则成说：“是孔家的军火库吧？”
“你怎么知道的？”
“如果是我们正在找的杀手干的，那问题就严重了。”
“那你还不赶快过来？”
余则成说：“等明天吧！千滚回来了，我跟他一起过来。”
“要尽快！这不仅需要尽快破案，还要有态度。”
余则成知道尽快去是给局本部的长官们长脸。他说：“好！”
这次回到大院子里，余则成将钱瓶、林豆赦都带过来了。他必须有所防范，否则，被人杀了，自己那么多老婆怎么办？不是便宜了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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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王千滚急匆匆地赶回来了。
魏金江将三起凶杀案所有的细节都向他作了汇报。
余则成随后问：“你可有什么新的灵感？”
王千滚说：“我还没有进入状态。”
接着，吕宗方又打来电话催促。
余则成说：“我们去现场看看吧！”
王千滚摇了摇头，说：“时间过了这么久，去勘察也不会得到更多的线索。再说，金江已经勘查得很仔细了。”
余则成说：“又发生一起案件。我怀疑是同一伙人干的，现场还保留得很好。”
王千滚眼睛一亮，说：“那就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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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家在黑市边上设立了一家商铺。前面是两层楼房；楼下是商铺，对外营业；二楼是办公区；商铺经理以及一些采购、销售人员在上面办公。
商铺后面有一个大院子。两边厢房住着一般职员；在最后面，是库房。为了保证库房安全，商铺还在库房内加了一层钢筋混凝土。在东边是一般商品的库房；在西边，是军火库。
院子在东边有一个院门；可以开进卡车。院门边上有一个小门，平时用于人员进出。
在小门边，有一个值班室，里面有两名护卫值班。
吕宗方、余则成、王千滚、魏金江等人来到孔家商铺大院子里。
王千滚看到两名护卫分别倒在座椅上和门边。脖子上明显是旋转类飞镖造成的伤害。他说：“凶手敲门，一名护卫开门，被凶手杀死。一名护卫还没有做出什么反应，也被杀死。凶手应该是从厢房顶上进来的。”
说罢，王千滚开始仔细勘查院门、厢房。
他搬来一架木梯，在厢房顶上仔细查勘。他指着一条擦痕，说：“这个凶手从这里上来的。在下面，应该还有一名凶手，她们是配合着上了厢房。”
王千滚用手比划着，一人半蹲着；另一人脚踏他的大腿和头顶，冲上房顶。他接着说：“这货轻功非常好，身轻如燕。”
凶手是如何进来的，已经勘查清楚了。
王千滚又去库房，查看了库房的大铁锁。他说：“是用工具打开的，有划痕！”
随后，王千滚勘查一番，就跟随吕宗方、余则成离开了。
在局本部中工科吕宗方办公室里，在大家坐下之后，吕宗方问道：“王大师，你可查到什么线索？”
王千滚说：“线索就这么多。”
吕宗方内心里有些失望，不过，他也没有其他依靠，只好再问：“可找出凶手的破绽？”
王千滚点了点头，说：“综合判断，这凶手很大可能是女人。并且，还是外来的，胆子贼大！行事肆无忌惮。这就是凶手的破绽！”
吕宗方感觉这个破绽还不好利用，问道：“你可有什么办法找到这两个凶手？”
王千滚沉思了很一会，他突然抬起头来，说：“要想抓住她俩，也不是太难……”
说罢，他看向余则成。
余则成以为王千滚不敢建议，需要自己背书，便点了点头。
吕宗方看到王千滚说的这么自信，立刻精神抖擞起来。他直接说：“没关系！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