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邑这次回过神，伸手想要抓住孟霜降的手腕，似乎想到什么事情，又不敢动手，只能够怔怔看着孟霜降：“刚才……他是谁？”
“我在秘境中契约的异兽。”孟霜降解释道。
“本少爷才不是异兽！算了，你觉得是异兽，那本少爷就是了。”烛九阴撇了撇嘴，没有再说什么，陷入沉睡之中。
有关烛九阴的事情，她并没有多做解释。
“原来如此。”
陶邑心想：原以为是突然出现和他抢孟霜降的人。
看来是他多虑了。
陶邑大步走到她的跟前，目不转睛看向她。
见他一副欲说还休的模样，孟霜降眼皮微微一跳，想了想，倒是明白他为什么会如此犹豫不决了。
“陶邑。”孟霜降低声喊道。
还在纠结是否要表明心意的陶邑骤然抬眸：“？？？？”
“你觉得遥星河怎么样？”孟霜降再次开口。
“遥星河？”
“嗯。”
陶邑身形一顿，眉头拧得紧紧。
在他记忆中，遥星河就是混账。
上辈子那么冷清，视而不见，这辈子不知道发什么疯，性情大变，对孟霜降穷追猛打。
在陶邑看来，遥星河就是放贱。
得不到永远在骚动。
被偏爱的有恃无恐。
当他对上孟霜降那双清澈得像是一汪泉水的灵眸时。
陶邑倒是抛下之前的成见，正儿八经回答她的问题：“他啊，很优秀。普天之下大概找不到像他如此优秀，悟性高深的灵修吧。”
“不过，他这人过于固执，也分不清别人对他究竟是喜欢还是厌恶。”
孟霜降眯起眼睛，没想到陶邑分析倒是有些对。
遥星河情商极低，真不知道他怎么活到现在。
“那你觉得我对他究竟是怎么样的感情呢？”
经历过那么多事情的孟霜降，原以为能够分清楚对遥星河，或者对陶邑究竟是怎么样的感情。
实际上，她倒是有些分不清楚。
不知是受到原主对遥星河沉重而深刻感情的影响，还是因为其他。
陶邑手心收紧，并没有第一时间给出答案。
“若是你回答不出，也没有关系。”
都说旁观者清。
若是在其他界面。
孟霜降倒是会和遥星河快刀斩快麻，撇得干干净净。
就算进入秘境前，她对遥星河都爱答不理。
为什么在烛九阴击溃遥星河后，她心思发生转变了。
到觉得遥星河有些可怜？
如此慈悲的念头。
她以前可不会产生。
听到系统的声音，孟霜降才豁然开朗。
刚才倒是她钻牛角尖了。
倒是多想。
原以为命运无常。
就连感情也是变化无常。
才会生出此等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