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先后遣内大臣阿密达、尚书阿喇尼、都统阿南达等出塞,命各率所部与福全师会。上出塞,驻古鲁富尔坚嘉浑噶山,命康亲王爱新觉罗·杰书率师会福全,进驻博洛咎屯。又命简亲王爱新觉罗·雅布参赞福全军事。上先遣内大臣索额图、都统苏努分道出师,福全奏请令索额图驻巴林,待师至,与会,上从之,并令苏努同赴巴林,又趣阿密达、阿喇尼等速率兵内向分驻师所经道中以待。
有了康熙之前透露的消息,及各种先行的安排,战事进行得很顺利,很快便接近了尾声。
福全带兵至宁夏,追歼残敌,噶尔丹在众叛亲离、走投无路的情况下服毒自杀;部下将他的尸首送交清军,投降清朝。
这次战役还是多亏了胤禩带兵多次潜到敌军扰乱,切断了敌军的粮草供应,福全顺势进攻,一举拿下了葛尔丹。
福全和胤褆对胤禩在军中的表现也很佩服,一开始都担心胤禩不适应,闹腾什么,更担心胤禩出事,要知道,这个拖油瓶可是他爹(三弟)的宝贝,要有一点意外,不得拆了他们!
历经四个月,终于结束了葛尔丹战事,都准备班师回朝了!
到了京城是早晨,巳时过点,康熙带领着众大臣在宫门口接大军。
福全看着在后面的良儿,更开心了,大步走到康熙面前,众将士跪下行礼,福全郑重的说“皇上,不辱使命!”
“二哥,朕就知道你不会让朕失望的,”康熙拉着福全和主要的将士就往宫里走,胤礽见康熙离开了,赶紧跑上去看胤褆。
一群人围着胤褆,一群围着胤禩。
“拖油瓶,有胆啊!”胤礽意味深长的看着胤禩,胤禩有种不好的预感。
胤礽温和的笑笑“一会儿,有藤条炒肉哦~”
康熙重生的那年就把所有的宴会筵席时间调到了白天,所以,胤禩是在劫难逃啊!
胤瑭和胤俄给胤禩一个:你自求多福的眼神。
这次的宴会是胤祺准备的,胤祺在鸿胪寺任职,专管这一块。
几个人坐康熙下面,福全不停的说着战况,还特别突出了胤禩去敌军,偷粮草,取情报,福全每说一样,康熙的脸就更黑一层。
胤禩清楚的感受到了来自康熙的冷气。
胤祥和胤祯从小就喜欢军事什么的,拉着胤禩问东问西的,他们也想去问胤褆,可胤褆跟胤礽俩人早就回屋去腻歪了!
胤瑭在胤禩怀里,胤俄靠着胤禩,胤禩给弟弟喂食,大臣看着这情况,习惯了,大清朝,也就康熙朝的皇子最腻歪了,经常不是抱怀里就是靠身上的,皇上也宠儿子,压根就没有什么夺的嫡人!那些将士见了,直叹皇子们的关系好,不过也觉得没什么,在军营里也这样。
康熙也不看胤禩,直到宴会结束康熙都没理过胤禩。
福全喝多了,不放心胤禩,临走时拉着康熙的手再三叮嘱“三弟,有话好好说,你可别动手啊!”
卫氏笑了笑,拖着福全走了,真的是拖的,看着摇摇头,还是觉得自己好,卫氏跟着自己的时候,要多温柔就有多温柔,跟二哥在一起……啧啧,二哥原来好这口!
胤禩乖乖的跟在康熙后边,一句话也不敢说。
一进乾清宫,里面的人都被遣走了,就连大哥二哥都被叫到无逸斋去腻歪了……小命难保啊!
胤禩抱着柱子就不动了,倒是把康熙气笑了!
“这么抱着我就不打你了是吧?”康熙压低了声音,说明他现在的火气很大!
“爹,我不敢了!”胤禩都快被吓哭了!
康熙没说什么,去正厅拿了藤条就往胤禩那去,胤禩见康熙要来了,果断的放弃柱子,满院子的跑。
“诶,要不说拖油瓶胆大呢?”
“是啊,偷跑去军营,挨揍还敢跑!”
“你猜跑多久能被爹抓住?”
“顶多五秒!”
下面传来胤禩的声音了,“爹我错了,不敢了!”
“还真让你说准了!”
这俩人就是大千岁和小太子了,他俩早爬房顶上等着了!
康熙追上了就一藤条打上去,疼得胤禩吱哇乱叫的,跑得更快了!
康熙拎着胤禩,脸色冰到了极点。
胤禩的腿不停的颤抖,开始撒娇了“爹你真的要打宝宝吗?”
听到这句话,屋顶上的俩人忍着没笑出声。
康熙配合的回答“爹等这天,等了四个月了!”
啪,藤条一下抽在树干。发出沉闷的响声。
胤禩被吓哭了,呜呜的哭着。康熙气急,把胤禩按到石桌上,裤子拽到裤腿处露出白皙的肉肉。
啪啪,十足的力度重重摔在胤禩的臀上。瞬间出现了两条触目惊心的红痕。
胤禩使劲的挣开康熙的束缚大叫着“爹,我错了,不敢了!”
“不敢了?跑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你敢不敢!”
康熙又狠狠的给了胤禩几下,胤禩顿时忍不住大声哭喊:“爹,爹,我,我不,不敢了,求你了,别,别打我了,我,我疼,呜呜呜…”
“我知道你疼。”康熙面无表情的盯着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胤禩,“你偷跑去战场,出了事怎么办?老子天天担心你,就怕你出事,你倒是混得风生水起的啊!”
“爹……!”又是一藤条抡下来,正好落在臀峰上,一藤条直接抽破了一条血口子,胤禩惨叫一声,眼泪不停的落下,他腿一软几乎都要跪下,“疼!不敢了……爹我再也不敢了……呜……饶了我……”
“饶了你?”康熙暂时停了手,然后一脚直接踹在胤禩的膝弯处,膝盖“咚”的一声砸在地板上,牵动臀上的伤口,疼得胤禩眼泪都要飞出来。他背着手,居高临下的看着胤禩,“暗卫怎么给你带话的?”
“说……如果,如果自己回来就,就算了,跟,跟二伯回来,回来,就”这会儿胤禩是真的开始怕了,他有些绝望的闭上眼睛,“就打断腿……”
“你以为我是跟你说着玩的?”
“爹……?”难道……还要打?!胤禩有几分惊恐的睁大眼睛,心里一开始还有的一点侥幸这会儿荡然无存,“爹,已经足够疼了……别,别打了……”
康熙缓慢而坚定摇头,“要让你长记性,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一瞬间胤禩只觉得脑子一片空白,连说什么都不知道了,“爹,不要……”
“现在知道怕了?”康熙的声音冷得吓人,“你一个人跑去追大军的时候怎么不知道怕?去敌军那儿就不怕?跑去偷粮草不怕?现在怕?我告诉你,晚了!与其让你死在战场上,倒还不如老子先打死你,省得老子天天替你担心!”
藤条携着风声落在本就伤痕累累的身后,几乎要掀掉一层皮,胤禩惨叫一声,抬手不管不顾的挡在了后面,说什么也不肯再挨了,太疼了……真的太疼了……
“爹~饶~了我”胤禩哭喊着,声音已经有些嘶哑了。
“你拿生命开玩笑,你让我怎么饶你?你置那么多人于不顾,我怎么饶你?”
康熙左手死死摁住胤禩,摔下藤条,看着胤禩不停颤抖的身体,说不心疼是假的。抬起右手,进行新一轮的责打。布满红痕的臀部早已经不起这样的责打。渐渐的胤禩感受不到疼痛,只觉得好困好累。
爹……
看着胤禩渐渐的没有了哭喊声,康熙赶紧扔下藤条,抱起胤禩去了偏殿。
康熙一边走一边看着迷迷糊糊的胤禩说了句“宝宝,爹爱你”
两个暗卫早就在偏殿待命了,伤药都准备好了,清洗伤口的温水也早已备好,康熙把胤禩放到床上,两个暗卫,一个清洗伤口擦药,一个替胤禩诊脉,康熙在胤禩身边紧紧着胤禩的手,看着胤禩因为清洗伤口而疼的捏紧了手,康熙的心比胤禩还疼。
暗卫的动作很快,为胤禩擦好了药,还煎了药送来,喂了胤禩。
“主上请勿担心,药都是暗阁堂主亲自配的,八爷很快就会好的!”
“嗯,你们回去吧!”
“是”谨带着所有暗卫退了出去,康熙就一直守着胤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