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璃染的大脑一片空白，不知道自己怎样问的莫雪绯她出现的地点，也不知道自己怎样如同离弦之箭冲了出去，脑海里只有一种念头：那个人，是宫若晴！是他的妹妹！
“宝贝，你确定是她？”北墨锦枫的指尖也微不可查地在颤抖。
“和照片上比起来，她们简直是大小版。”莫雪绯也未从刚刚宫璃染的反应中回过神。
“不可能，当年是我们看着她的尸体被……”北墨锦枫竟也说不下去了，因为他不知道该怎样面对过去。
“枫，我可以知道吗？”莫雪绯抓住他的衣角，此刻，特别乖巧。
北墨锦枫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知道她指的是什么，思索了很久，最终把她抱进怀里，让她也能感受到他身体的微微颤抖。
“五年前，血染接到一个极其重要的暗杀任务，但在那次任务中，我们不幸落入敌人的陷阱。那天，我只带了十几人，即便我们再强，也无法抵抗如此数量的敌人。”
“我们只能尽最大的能力拖延时间，等待宫璃染来支援。但是到最后，只剩下了我和若晴。我们拼尽全力把包围圈打出了一个缺口，却没想到，她为了不拖累我，居然把我推了出去，自己留在里面。”
“她只对我说了一句话，‘我喜欢你，所以不能连累你，快走’。那时候，我的心尖都在颤抖，却不得不离开。我用尽力气将速度发挥到极致，最后我活下来了，她却离开了。”
“宫璃染到的时候，她身中数枪，已经没了呼吸。”
第一次，北墨锦枫说了这么多，像是久久压抑在心底的感情找到了发泄点。
莫雪绯静静地听着，也静静地被他抱着，没有反抗。
她的小手落在他的后背，轻轻地抚着，像是在安慰一个失落的孩子。
“璃染没有怪你，对吗？”
“没有，那天他一句话也没有说，可我宁愿他在我身上报回来。”
“你喜欢宫若晴吗？”
北墨锦枫一怔，却只是将她抱得更紧。
“我不喜欢她，类似你和慕容子寒的关系。实际上，我们平时的关系平没有那么好，她总是黏着我，我却经常对她置之不理。”这么多年，每每想起这些事，北墨锦枫总会满怀愧疚。
“枫，我大概知道为什么璃染不怪你了，因为他尊重若晴的选择。”莫雪绯抬头看着北墨锦枫的眼睛，发现了他眼底的震惊。
因为尊重，所以放弃恨。